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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jz209的博客自言自语

老夫聊发少年狂,开个博客赶时尚,不求文章留千古,自言自语度时光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生于1943年7月4日。在红旗下成长,当过农民、教师、军人、国企职工。甘当一块砖,哪里需要哪里搬。当年曾跑遍大半个中国,如今栖身于某棚户区的一所陋室。当年名利抛天外,如今柴米上心来。一生愧家未愧国,百思无解叹无奈。虽然锋芒磨尽成废料,仍然杞人忧天枉费神。爱读书,不求甚解,,不会打麻将,没有麻友,不会跳舞,没有舞伴,不会抽烟,对烟草工业没有贡献,偶尔喝点小酒,与名酒无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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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引用】孩子哭声谁先闻  

2011-01-10 14:15:51|  分类: 杞人忧天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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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地址:孩子哭声谁先闻    原文作者:鸣弓
 

凌晨早醒枕上读报,有专访作协主席文,题为《文学发出的可能是别扭的、保守的声音》,少陈言,犹可读。文读毕,睡意来,进睡乡,竟做了个与声音有关的梦:似乎是赶庙会,人头攒动,一片喧闹。有幼童跌道旁,啜泣不止。左近之人,或匆匆穿行,想自家心事;或伸长脖颈看红火,进入“娱乐死”状态;或表情冷漠,置若罔闻。孩子觉得更委屈,放声哇哇哭,开始呼唤“妈妈”——他知道妈妈最疼爱他,对自己的哪怕微小的痛苦都会感同身受。一个“妈”字刚出口,就见一位母亲急急火火冲过人流来到孩子跟前,扶起孩子,拍拍衣上土,揽入怀里,又是拭眼泪,又是察看全身,问宝宝伤着没有,还不断自责“都怪妈妈不好”;此时,受命负责照顾小弟的姐姐气喘吁吁赶到,当即受到妈妈严厉斥责。尽管年少的女儿直抹眼泪一再认错,母亲问责并未结束,明言打屁股账先记着,等回家再算……

清醒后,我仍在思考梦里哭声故事,一个问题萦绕心怀:孩子哭声谁先闻?答案是母亲!母亲倾听孩子心声的不仅仅是耳朵,更是心灵,用心感受,用心谛听。我孩提时代的声泪俱下,甚至成年之后的隐痛忧伤,总是母亲在第一时间感知,并予以春风化雨般的抚慰。而今,我已步入望七之年,母亲见背也近三十个春秋,但凡遭遇惊吓而呼叫、身心痛苦而呻吟,甚或打个呵欠,都会本能地呼唤一声“妈呀!”这好像是许多人的共同习惯。此何故?因为母亲爱子女爱得最真诚最深切最无私,留给孩子的印象最深刻,没齿不忘。

正因为母亲和伟大的爱之间几乎可以画等号,所以人们赞颂爱,往往拿母亲来设喻。我们耳熟能详的有“党妈妈”和“祖国母亲”。这两位母亲太过宏大,不免因“形而上”显得有点“虚幻”,社会生活中,她们的形象总是要通过一个个党政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来真实化、具象化、生活化。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执政官员人人都是母亲的使者、形象代言人。由此,自然会联想到旧词“父母官”。

对现代地方官员称“父母官”的现象,有论者也包括我自己曾予以批判,谓“不合时宜”云云。如今,看看草民、蚁民、屁民的种种遭遇,听听他们无助的啼哭,我得部分修正批评。坦白讲,我要深情呼唤,希望多出几个有父母情怀的字民官员,尤其是在我重读了古代父母官的感人事迹后。

说两位“母亲”典型吧。一曰“杜母”,东汉杜诗。处事公平,刚正不阿,敢于碰硬,政绩斐然。任南阳太守7年,“政治清平,以诛暴立威,善于计略,省爱民役”,“政化大行”;“雅好推贤”,尊重孤高自许的士人;身在江湖,心系庙堂,“谠言善策,随事献纳”。还做了两件可载入科技史的事:兴修水利;制作水排。病逝后,“贫困无田宅,丧无所归”,最后由朝廷赐赙才得以丧葬。如此勤政爱民,清正廉洁,百姓称“妈”,真情使然。

二曰“慈母”,隋朝辛公义。任岷州刺史,当地风俗畏病,若一人有疾,即合家避之,致病者多死。辛欲变其俗,派员将病人接来,安置在他的政务大厅里,以至厅堂内外都是病人。辛长官亲置一榻,独坐其间,照常办公。所得俸禄,全用来买药请医,为患者治病,还亲自劝其进食,于是他们全部康复。至此,方叫来患者亲人,告诉他们不要再相信是病都传染的说法。旧俗乃变,新风渐成,“慈母”传美名。受理案子,案子不结,就不睡觉。并说:“我作刺史没有德行可以教导百姓,还让百姓拘禁在狱中,哪有被监禁的人在狱中而自己心里踏实的呢?”罪人闻言,都诚心服罪。有人为小事欲打官司,招来众口谴责:“你们成心要把辛妈妈累死呀!”于是就互让私了。后辛公义遭诬陷免官,“吏人守阙诉冤,相继不绝”。基层干部和百姓群体进京上访为之喊冤,就是民心对“辛妈妈”最好的回报。

实际上,当今官员称呼来得更谦卑,从勤务员到公仆,从公务员到儿子。而且,服务是五星级的“全心全意”,“代表”也是全方位的,真可谓:服务高音冲九霄,民本歌声动地来。只可惜,自诩代表百姓利益的官人有个怪异脾性或者叫职业习惯:对服务对象,乐见笑颜,厌闻哭声。于是就精心培育笑脸,乖角儿善迎合的,纷纷上了电视。哭冤屈、发悲声、讨说法的,受到紧防死盯严打,甚至“被精神病”。专门对付上访哭诉的职业打手打红了眼,以致误打了官夫人;御用文人孙东东用舌尖助攻:老上访专业户,不说100%,至少99%以上精神有问题。孙教授以为用数据说话就“学术”了,网民却不客气地骂他“叫兽”,因为他不说人话,只知道倚朱门,对弱势者狂吠。.

以哭声诉冤屈,或许是人从小就养成的习惯。对百姓哭声,高明的执政者不会强力封口,而是用心倾听,对症施治,从而尽量减少哭声。西汉贾让在探讨治河策时讲了一个深刻的比喻:“夫土之有川,犹人之有口也,治土而防其川,犹止儿啼而塞其口,岂不遽止,然其死可立而待也。故曰:‘善为川者决之使道,善为民者宣之使言’。”捂嘴止哭,也许暂时耳根清净,但随之而来的将会是沉默中的总爆发!

封建帝王还知道在制度上特意开民声直达天听的小通道——允许百姓越级上访,径奔天子脚下,击登闻鼓告御状。唐朝还有“哭昭陵”一说,就是准许老百姓到太宗皇帝的陵墓,向先皇亡灵哭诉自家冤屈。前几年,出了一位深受欢迎的人民代表姚秀荣,说过一句名言,“我就是要给老百姓一个哭的地方”。先进理论一再高调宣示,人民当家做主了,然而现实中老百姓找个哭诉的地方,竟是那么困难!现在又推出新说辞:关注民生,保障人权,让人民有尊严地生活。愚以为,关注民生,请从倾听民声开始;保障人权,请从保护公民上访权做起;有尊严的生活,起码要允许老百姓哭诉,“有了痛感你就喊!”如果连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,还谈何尊严?

听闻孩子声音的灵敏度、真诚度,是检验合格妈妈的重要参数。这就又回到官员的称呼上了,“儿子官”诚然很好,但若是贪婪自私、食言而肥的蛮儿子或者只管“啃老”的懒儿子,还真不如让他们继续当任劳任怨、努力奉献、爱民如子的“父母”,就像杜母、辛慈母那样。虽然这不是先进的“三个代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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